现代都市纯爱小说《你嗑的CP可能真的在处对象》的主角是林呈苏添余,是作者南无云清心创作的一本小说,你嗑的CP可能真的在处对象小说主要讲述了:林呈和苏添余两个人之间的cp粉丝数量可观,但是他们双方的经纪人表示他们两个人哪里好嗑了?
属性:只要锄头挥得好,白菜也能长出脚。
《你嗑的CP可能真的在处对象》精选:
集训两个星期后,《异闻录》正式开拍,拍摄期间不允许任何粉丝以及狗仔的探班偷拍。剧组附近不仅请了保安巡逻,就连天上都有巡逻的无人机。
好家伙这阵仗不上个热搜都对不起请保安买无人机花的钱。
于是热搜是这个样子的:
#异闻录饿死代拍#
【无人区】:笑死,拍个剧搞这么大阵仗,就像是已经火了一样。
【木木木木回复@无人区】:谢谢,承您吉言,预祝我哥大火。
【孙悟空大战奥特曼回复@无人区】:谢谢,承您吉言,预祝我哥大火。
【无人区】:……
热搜上有抵制私生代拍的,有说剧组做得好的,也有说林呈买热搜营销的。
而林呈的粉丝就像军训一般,油盐不进的回了句:“谢谢,承您吉言,预祝我哥大火。”
让一众带节奏的营销号和水军黑子无从下手。
其实她们这样的回复还是跟林呈学的,就像一开始那句“是的呢,我除了美丽一无是处”就是出自当时的“花瓶”林呈本人之口。
那是林呈初次涉足娱乐圈,就自己联系了剧组拍戏去了,星探辛辛苦苦挖回来的苗子还没跟公司签约就自己长了腿,一头扎进了剧组,让上综艺不上,让去训练营一起选秀出道不去,差点把当时的临时经纪人气疯了。
当时有个剧组的演员采访,林呈避不过去,就参加了。结果那个主持人在那位临时经纪人的授意之下,问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犀利。
主持人:“你是新人演员吧,之前怎么没在圈里听说过你?”
林呈满不在乎的回道:“哦,刚来。”
主持人:“……”
主持人恪守自己来的目的,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是科班出身吗?”
林呈:“不是,上过学,不是什么只得炫耀的学校。”
主持人:“……”哦,这得是什么学校都说不出口?
主持人:“你进组的事情其实已经在圈里传开了,大家都在说你只是个好看的花瓶,你怎么看?”
林呈穿着宽大的戏服,捋了捋袖子,笑的无害:“是的呢,我除了美丽一无是处。”
主持人:“……”妈的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采访播出去后,林呈非但没有因此招来黑料,却因为十分的坦诚和无形之中噎死人的采访风格圈了一批粉。
而“林呈式发言”已经成为了他的粉丝必备技能。成为娱乐圈中一群奇葩群体。
而林呈正在剧组拍戏拍到昏天黑地。
他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开拍之前要集训还要上体能课,因为导演不允许用替身,所有的威亚和武打镜头全部真人上场,而且赵导和孙导一个比一个苛刻,一个镜头有一帧不满意都要重拍。
不过能上这几位大导演的戏,倒是没人敢抱怨。剧组的氛围也算是其乐融融。
林呈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共情式演技一次两次还好,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于是他每天拍完自己的戏,就办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听着赵导和孙导暴跳如雷的骂人,听着他们怎么走位怎么说词怎么表现人物形象。
没几天他那一个本子就满了。
这天剧组在一起吃盒饭,张子轩看到了放在旁边的厚厚的本子,吃惊的问道:“周一,你笔记记了这么多?都记了什么啊,怎么比我高考时的笔记本都厚。”
林呈吃着盒饭道:“没什么,全是赵导骂人的话。”
“骂人的?我能看看吗?”张子轩实在是好奇,剧组里的其他人也好奇。
扮演韩云来恋人的晏青青也伸长了脖子道:“周一我也想看。”
他们在剧组一般喊对方的角色名,方便入戏。
林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宴青青敏感的发现了,赶紧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非要看……”
“没事,”林呈打断她道:“可以看,就是……算了,你们看吧……”
这欲言又止的意思,怎么看怎么有点古怪。
于是半个剧组的人都围过去看林呈的笔记。
被人群包围在中间的张子轩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他郑重其事的翻开了笔记本。
所有人激动的往本子上一扫。
张子轩:“……”
众人:“……”
嘤嘤嘤,看不懂……
张子轩惊讶的指着本子上的一串鬼画符,问林呈道:“你这是写的……啥啊……”天书吗?
林呈顺利的吃完了饭,擦擦嘴道:“速记,方便省事。”
张子轩和一众说不出话来的人:“……”
谁闲的没事去记速记啊……
不是,关键是这鬼画符,居然还有人用的这么熟练?
林呈没来娱乐圈以前究竟是干嘛的?专业学速记的吗?
怪不得他欲言又止,感情这笔记还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赵浩润咬着鸡腿笑的非常得意:“小呈聪明的很,记什么都很快。”
众人这次集体翻了个白眼。
众所周知,赵导脾气暴躁,谁要是撞到他的枪口上,管你是不是顶流大腕照骂不误。
所以圈里人都说谁也逃不过赵导这张嘴。
这真是念叨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来了一个从来没有被骂过的人。
一开始对赵导花样百夸剧组里还是有人不满意的,以为赵导终究也是被娱乐圈“污染”了。
结果这集训和这几个周的戏拍下来,就算是再刺头的是也心服口服。
你说比训练,人家刀枪跟着老师耍的虎虎生威,武术指导老师当场差点落泪,直呼可惜了一个武术好苗子。
别人都在辛辛苦苦的学动作,一下课就累得瘫在地上,结果林呈,跟老师过了两招,又去做半天的俯卧撑、引体向上。
别人在辛辛苦苦背剧本,好家伙,林呈直接把剧本全部记住了……
别人下了戏刷一会儿手机,林呈笔记做了一本子……
这怎么比?
这可能就是学霸和平常人的差距吧。
宴青青探头探脑的好奇道:“怎么想起来学速记?”
林呈收拾了自己的垃圾起身打算回房间休息,听到她问,随口道:“随便看看,记住了省事。”
随便看看……
这鬼画符一样的东西随便看看就记住了吗?
宴青青大叫:“林哥你好厉害啊。”
林呈礼貌的回了一笑:“过奖。”
他扔了垃圾就回房休息了,现在是晚上八点,没有夜戏,但是第二天早上有一场追逐戏,要早起,他戏份重,要休息好保证拍摄的时候不出什么意外。
看着林呈笔直挺拔的背影,宴青青捧心道:“林哥他好帅啊——”
张子轩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然而宴青青还在犯花痴,并没有注意到来自身边的注视。
张子涵在心里默默地想:我的CP一定是真的,在林哥他们没有正式辟谣之前,他绝对会帮苏哥守护好林哥的清白的!
在横店闭关拍戏两个月,几乎是与外界隔绝。对于明星如流水的娱乐圈来说,两个月没有出现是致命的,因为几乎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在眼花缭乱的舞台等一个久久不出现的人——除非那个人是顶流。
四月十五,林呈在《异闻录》剧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整个剧组的杀青戏,演员们即激动又不舍,毕竟也是两个多月,大家都有感情了。
赵浩润指挥着布置场景,副导演孙来福在一边给林呈讲戏。
“你就大胆的发挥吧,”孙来福剧本都没有摊开:“一会儿你不要听赵导的,先按照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怎么来,我想看看你想怎么演,然后在你的基础上进行调整,你有信心吗?”
林呈面前摊着笔记本,本子上记了一堆人物小传:“那我就放飞自我了。”
“瞧把你能的,”孙来福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后生,长得俊,做事认真肯吃苦,关键是,有天赋,演什么是一点就通,难得的好苗子,因此也对他多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喜爱之情:“要是一会尾巴翘上天,被赵导骂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林呈歪了歪头,化妆师正在给他做妆容整理,他乖乖的让化妆师“掰来掰去”,非常的温顺,“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给您丢脸,怎么也得对得起孙老师的教导不是吗?”
孙来福被逗的哈哈直笑。
“周一周一——”那边赵浩润拿着大喇叭喊他:“过来准备……”
林呈放下手里的手机,起身向孙来福道:“孙导我先过去了。”
“好好,”孙来福点头:“快去吧。”
林呈穿着白色的中衣,外面套了一件流云纹的罩衫,宽袍大袖,腰佩玉石,长发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乍一看过去,只当是那家端方如玉的公子哥。
但是这一幕戏,周一是去杀人的。
摄像组和灯光组就位,赵浩润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开始。
周一一身白衣如高山上的雪莲,清冷又孤傲,而此时此刻,他就这样孤身一人踏入了当朝首辅的庭院中。
手中长剑飞舞,他一人一剑进的通顺。
因为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一连串的事件的背后主使正是这个民间探案奇才,是皇上亲自册封的京城第一神探。
当然,首辅大人恐怕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种种迹象,最后都指向了他。
前朝遗老,当朝首辅杜启。
他想明白了周一就是冲着他来的,但是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只好在江湖上清了一些高手来保护他。
这些人,没有拦住杀红了眼的周一。
江湖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谁也不会为此把自己的命搭上,见打不过周一,纷纷表示小命要紧,于是府里就只剩下了周一和杜启府上的家眷、府兵。
杜启吓得腿肚子抽筋,倒在地上直哆嗦:“你大胆,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岂容你造次?你就不怕满门抄斩吗?”
周一拎着滴血的剑,白衣裳也绽放了朵朵红梅,他也不去管往外跑去求救的府兵和下人,只盯着杜启一个人,闻言,他笑了。
“满门抄斩?哈哈哈——”他俯下身子看着杜启的眼睛:“杜大人,纵使你再通天彻底,要怎样一家人斩首两次呢?嗯?”
“果然……你果然是那人的后代……”杜启终于想起来完整的始末:“不是我不是我,是前朝皇帝杀的,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周一用剑挑起他肥硕的下巴:“是谁通敌叛国,将我爹卖给了敌国?是谁联合一众小人污蔑我爹投敌?”
周一眼睛充血的红:“为此皇帝大怒,连斩七十多条性命,这血债,我该找谁去偿还?”
“朝廷改朝换代,我不能迁怒于万千无辜的百姓,可是你们这些……这些……”
他似乎是骂不出来了,整整二十三年,他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言语已经失去了张力,此时此刻,鲜血是最好的致敬之礼。
他在杜启惊恐的眼神里举剑、
“周一!”韩云来的吼声与长剑隔断杜启脖子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周一淡定的收剑,回身看着立在门口满脸震惊的韩云来。
“好——卡——”
“化妆师,给他化下一个场景的妆,”赵导又抄起大喇叭喊:“快,争取在天刚黑的时候拍完,大家抓紧一点,赶那个暮色,拍完了我请大家吃饭,要是今天杀不了青,哼——”
赵浩润大喊:“就让我们的周一请客,请到杀青,大家说好不好?”
“好啊——”
大家都跟着起哄笑闹。
林呈弯腰把饰演杜启的老前辈扶起来,一会儿下一场他还得继续躺在地上挺尸。
“不用管我,你化妆去吧,我们还等着吃穷赵导呢。”老演员糊着半身的血浆道具,笑的和蔼。
最后一幕戏就是林呈面试时演的那一场,对演员的要求极高,周一最后大仇得报,却要面临挚友的崩溃和欺骗百姓的愧疚之心。
他既是解脱,却又惹了新的债务,这次,是他欠了别人的。
骗了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朋友,给京城百姓带来了半个多月的恐慌,他愧疚有无奈,不安又别无选择。
周一最复杂的感情全在这一幕当中呈现了出来。
但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林呈这场戏,卡了三次都没过。
眼看暮色就要隐去,黑色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来袭,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一些紧张的感觉。
林呈感觉没拿捏好,蹙着眉头站在一边。
离黑天还有十五分钟。
该说的赵导他们都已经说过了,现在是需要林呈自己去找到那个点,这个谁也帮不了他。
这时孙来福手里拿着手机过来了,他把手机递到林呈面前:“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来着,你别急,咱们也不是非要今天拍完,先看看别的,放松一下心情,这节骨眼上越着急越是没有效果。”
“谢谢孙导,”林呈接过手机:“或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多谢您的指点。”
孙来福摆摆手:“年轻人嘛,冲劲儿足,那是正常的,好了,我就不在这烦你了,你再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