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火热完结的纯爱小说《错向槐安回首》,是作者旄丘倾心粗创作的一本小说,错向槐安回首小说主要讲述了:许槐安他觉得自己要在叶寄川的身边装扮成乖巧的样子,只有这样叶寄川才会对他放松警惕。
属性:高冷混混攻×乖乖学霸受。
《错向槐安回首叶寄川》精选:
叶寄川本来是想一个人去河边一排宵夜摊子撸点串的,这个时间没有什么比酣畅淋漓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来的舒服了,但屁股后面跟了个许槐安,他得稍微多考虑些了。
“你吃辣吗?”
许槐安点了点头。
有希望。
“撸串去?”
许槐安又点了点头,一副任叶寄川安排的乖巧样子。叶寄川这下舒坦了,心里头是实实在在地舒坦了。
河边上这个时间是最热闹的,风卷着河面上的凉爽蔓延到沸腾着的岸边的烟火气里。
许槐安本来平时话就不多,今晚倒更显沉默,他木木地看着隔壁桌闹腾的小屁孩,那桌的爸爸灌完一瓶子啤酒之后,抡起一支烟点燃,许槐安脸上这才有了点反应,他蹙着眉,扭回了头。
“你吃什么?”
“我都可以。”
叶寄川经常来这家摊子撸串,点东西熟练极了,这家不仅味道好,而且上菜速度很快,老板是个清脆爽朗的二十多岁的哥哥,常常拎着一箱啤酒跑来跟他们一起喝,见着叶寄川带人来了,垂眸看了眼一身校服在这里格格不入的许槐安,递了支烟给叶寄川:
“没见过这小朋友啊。”
叶寄川摆了摆手:“今天不抽。”
许槐安安静地捧着一瓶冰可乐,等着上菜。
他现在没什么别的心思了,舒适的风把心头堆积起来的郁结渐渐吹散,四肢关节开始悄悄松懈,就感觉到肚子已经快饿瘪了。
烧烤摊这哥本来还想跟叶寄川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但他今天看起来没什么兴致,说两句话就要瞥一眼那穿校服的小朋友,老板也觉着没啥意思,去别的桌找人说话去了。
“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片地方。”
转学来这里后的一周几乎忙于三点一线,他妈妈根本没什么心情经营家庭,更顾不得带儿子出来转转什么的了,许槐安都没见过这儿的夜景。
“你天天除了读书还干别的了吗?”
许槐安吸了一口可乐,小声嘟囔道:“还给你跑腿了啊。”
烧烤很快就上齐了,戴了个手套,第一根肉串还没放进嘴里,叶寄川忽然把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龙虾推到许槐安面前,然后抬了抬下巴。
接收到许槐安疑惑的目光之后,叶寄川干巴巴道:“帮我剥。”
许槐安慢吞吞咬了一口肉,不服气地应了句噢。
剥小龙虾其实挺麻烦的,虽然就那几个动作,但很烫,隔着塑料薄膜把白嫩的指尖烫的发麻,许槐安嘶了一声,把剥到一半的小龙虾丢回碗里,然后把塑料袋取下来,贴着可乐瓶子降温。
叶寄川啧了一声,伸手把碗端回来:
“算了算了,你笨手笨脚的。”
许槐安又如愿以偿拿到自己那串吃到一半的牛肉串,慢吞吞啃咬起来。
他嚼东西嚼得很缓慢,像只抱着很多食物的小仓鼠,只顾着嘴里的食物,腮帮子被挤得鼓鼓的,边咀嚼还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叶寄川又忍不住想欺负他了。
“哎许槐安。”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瞬间换了航道,一眨不眨望着自己。
叶寄川感觉自己从心脏的位置牵出一阵麻意蔓延到后背,他顿了顿:“没什么,快吃吧。”
许槐安吃东西速度很慢,叶寄川早就撑吐了,他还在捧着自己那碗剩了一大半的蛋炒饭小口小口吃着,叶寄川习惯性在饭后抽一支烟,他看了许槐安一眼,不爽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想抽烟。”
许槐安一听这话,嘴角条件性反射往下压了压,挤得油泛泛的唇肉抿到一块,他那张嘴,平时的时候红润极了,喝牛奶的时候就会蹭的到处都是,叶寄川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说:
“烦死了,赶紧吃。”
许槐安点了点头,咽掉了喉咙里的饭,难得得寸进尺了一次:“叶寄川,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穿有烟味的衣服来学校啊。”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声线略微放强硬了些,许槐安愣了愣,带着点哄他的意味,赶紧补充道:“不行也没关系的。”
叶寄川哼了一声,拎起手机打了几局游戏,直到许槐安吃完,准备去买单,他才站起身来:
“你干嘛?”
许槐安呆头呆脑:“付钱啊。”
“我买过了,走吧。”
“噢。”许槐安慢吞吞擦了擦嘴,吸完最后一口可乐,快步跟上叶寄川的步伐。
“你怎么总是这么磨磨蹭蹭的。”
许槐安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回答他,于是选择了沉默,还是不要随便跟叶寄川顶嘴好。
他两顺着夜晚的河道边走了一会,这个时候的风舒服极了,轻轻拨开汗津津的额头上紧贴的头发丝,快走到到尽头的时候,许槐安停了下来,小声说:“谢谢你带我吃东西,我先回家了。”
“今天多少钱呀,我待会转给你吧。”
叶寄川扶着脖子伸了个懒腰,他哈欠连天,往一片黑漆漆的道路里走去。
“忘了。”
许槐安摸黑回了家,他爸妈依旧没回来。
其实许槐安早就习惯冰冷空荡的房子了,从他爸爸在外面乱玩被抓包之后,他们家就没有一刻安宁过,两个人嘴上说着为了孩子忍一忍,其实谁都想直接把这个糟糕的家庭给甩开,开始新的生活,许槐安每次想到这个,就恨不得自己现在能立马长大,也脱离这个糟糕的家。
他洗完澡,时间已经很晚了,便没写作业了,在床上刷了会手机就睡觉了。迷迷糊糊睡着前,他裹着被子失落地想,怎么又是一个人了。
星期六的早晨因为有生物钟,许槐安七点钟就睁眼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又陷进被子里眯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
许槐安起床洗漱,点了个外卖吃,等外卖的间隙把在学校做了一半试卷给收了尾,然后草草打扫了一下屋里的卫生。他爸爸的行李箱还放在客厅里,许槐安把箱子拖进房间里,但没打开,估计他爹到时候回来就直接拖着这箱子能走了。
许槐安以前在H市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周末都是窝在家里草草度过,要么一个人去书店唱片店逛逛,他解决了温饱问题,正准备出门去买点水果回来,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震。
-在干嘛?
是叶寄川,许槐安边坐电梯下来,边回消息。
-没干嘛呀
-来昨天分开那个地方
许槐安出了小区,走向水果店的步子一顿。
-干嘛...
-来就是了
叶寄川这人霸道得很,半句话都不让你多说,许槐安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往昨天分开的那个河道底走去。
他不太敢惹上叶寄川这类人,只得乖乖顺从,在H市念书的时候被孤立都没有校门口被人堵住来的吓人,他们一堆男孩,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化浓妆的女孩,用让人非常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许槐安不想在新学校再经历这些事了。
到的时候叶寄川已经在那里等了,后头还跟着顾衍,见着许槐安,他笑嘻嘻凑过来打招呼。
“hello槐安,又见面了。”
许槐安尴尬地笑了笑,叶寄川伸腿踢了踢顾衍的屁股:“还槐安呢,你跟他很熟吗?跟着我。”
后面一句话是对许槐安说的。
叶寄川走得飞快,许槐安堪堪跟上,小声问道:“叫我出来干嘛呀?”
叶寄川看了他一眼:“打篮球去。”
“那我又不会打。”
“又没让你打,看我打就行。”
“???”
市中心的人民广场有两个篮球场,每到周末的时候就满是放假的学生们,叶寄川的朋友们早早占好了场地,见着他来了,殷勤地打招呼:
“川哥!”
“川哥来咯。”
“今天我和川哥一队。”
“顾衍你跟我一队吧。”
许槐安怯怯跟在叶寄川身后,这儿好几个脸他都很熟,就常常放学之后在网吧门口围着的几个,要么就是在小巷子里闹哄哄打完一架之后,满脸戾气地出来,一堆人留下另一堆人,反正都是许槐安怎么看都会躲得远远的那类人。
叶寄川把卫衣给脱了下来,里头一件单薄的T恤,他递给许槐安:“帮我拿着。”
然后看了一眼许槐安因为被太阳晒到而蹙起来的细眉,又把卫衣拎起来,一把罩到他脑袋上:“好好看着啊。”
许槐安昨天在学校见过叶寄川打球了,动作凌厉,投篮精准,水平跟以前H市一中的校篮球队的男孩子差不多,想到H市一中的校篮球队,许槐安眸光暗了暗,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抬头看球。
其实他在家里呆着也无聊得很,有球看倒也还不错,只是有点太晒了,罩着叶寄川的衣服又太热了。
他呼着热气看完了一场球,球场上大汗淋漓的男孩子们散了,许槐安坐在原地,直到叶寄川丢给他一瓶冰牛奶,然后自己咕咕灌了两口可乐,完事后爽极了,踢了踢许槐安的鞋尖:
“起来,送你回家。”
许槐安扯着衣领子透气,小声抱怨:“干嘛还非得把我叫出来看球呀,好热。”
叶寄川眨了眨眼,没说话。
为什么非得把许槐安叫出来,还特地跑去那里接他。
应该是因为许槐安看自己打球的时候那一脸崇拜,让人心情舒畅。
许槐安怎么也没想到叶寄川的送自己回家,是骑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凶巴巴的机车摩托,看起来好不吓人。
他惊诧地看着带好头盔的叶寄川,迟迟没有接过递给自己的那个。
“愣着干嘛?上车啊。”
“我…”许槐安捏了捏衣角,“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叶寄川轻轻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在原地有些局促的许槐安,他额头密密麻麻分泌着汗,细细的眉轻轻蹙起,今天这人好在没穿校服了,穿了件没有图案的白色薄卫衣,一头黑发看起来乖巧极了。
他明显不想坐自己这个车,但不敢说。
叶寄川笃定,只要自己语气再稍微强硬一点,许槐安就会二话不说爬上来,但他只是把头盔的护目镜给打了下来,拧起火,机车发出巨大的嗡嗡声,然后叶寄川微微附身,黑色的摩托就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向街道里。
许槐安轻轻拍了拍胸脯,他刚刚差点没被叶寄川那一眼给瞧得腿都软了一半,然后没骨气地爬上车后座了。
他一个人逛了会商场驱驱身上的热气,然后提着一袋水果和牛奶零食回了家。
许槐安的妈妈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客厅里,面色不善地盯着刚进屋的许槐安。
“干嘛去了?”
许槐安停顿在原地,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小声回答:“出去逛了逛,买了点吃的。”
“又买这种垃圾食品,你没长耳朵是不是?”
“你们一个两个姓许的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许槐安食指微曲,紧了紧手里的塑料袋子,然后转身去厨房里一声不吭把牛奶和水果放进冰箱,给自己拿出来了一瓶放进零食袋子里,然后默默回了房间。
关门前还听见他妈不耐烦地在那里骂骂咧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们许家人!”
许槐安慢慢拆开牛奶,心不在焉地吸了一口,手机忽然亮了屏,是他爸爸发来的转账信息。
-槐安,爸爸公司有点事情,要出去一阵子,钱不够再告诉爸爸,别舍不得花。
手指微微一顿,把转来的五千块钱收进银行卡里。许槐安花不了什么大钱,但只要他爸妈转钱来,许槐安全都会收起来,他心里头清亮得很,他爸妈一定会离婚的。
而且是那种离了婚之后,谁都不想把他带进新家庭的。
他悄悄存起一笔小金库,为的是之后被丢下之后,伤心之余不至于被饿死。
他爸妈吵架大概五六年了,许槐安也渐渐在偷偷在被子里飙眼泪的日子里明白,大人们总是自私的,就算明知道有一个小孩的心会因为他们的冲动而碎的稀烂,他们也要在无尽的吵闹中费劲心力取得一小次胜利。
许槐安从不参与他们的争吵,因为这个还不止一次被他妈妈骂作是没有良心的小白眼狼,毕竟她是会把不如意的事全然如数倾泻到许槐安身上的。
许槐安的妈妈早就厌倦了相夫教子的生活,她本就不是什么能被束缚住的人,这段可笑的婚姻因为许槐安还在念高中的这件事而堪堪维护着,说着为对方好,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感觉到舒服过。
至少许槐安从来没有过。
他已经从冰冷的家庭里汲取不到任何温暖,每天放学回家吃的最多的就是楼下打包的盖码饭和自己做出来的蹩脚鸡蛋盖面,和他妈妈最多的交流已经变成了因为爸爸的逃避,而引发起来妈妈所有的负面情绪。
他已经心脏麻木了。
许槐安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名存实亡的家庭里的每一个人,甚至都想比对方离开得更早。
对于高中生来说,周末两天结束得很快,星期天叶寄川没再叫他出去了,许槐安在家里把作业写完,还写了两套数学卷子和英语卷子,然后收拾了一下第二天要带去学校的东西,就早早休息了。
市三中星期一的早上要集合升旗,许槐安吸完最后一口牛奶,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左脚刚踩上软绵绵的草皮上,就瞥见从田径场入口被顾衍拉着,一脸不耐的叶寄川。
主席台上已经有老师在催促站队了,许槐安赶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挤进班级队伍,他来的比较晚,只好站在队伍后面,还没过一分钟,顾衍跟叶寄川就走了过来。
“早。”
许槐安抬头看了叶寄川一眼,跟他冰冷冷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许槐安缓缓眨了眨眼,望向顾衍,小声回答道:“早。”
“又是草莓味。”
叶寄川冷巴巴开口。
许槐安啊了一声,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淡淡的草莓牛奶味蔓延到清晨的空气里,他瞬即抿了抿唇,说:“给你带的放在你桌子上了,也是草莓味。”
顾衍迷惑地歪了歪脑袋,看着叶寄川:“草莓味?”
叶寄川没理他,抬了抬下巴,对许槐安说:“知道了。”
许槐安慢吞吞扭回头,低头听着耳边逐渐大起来的音响声,目光漫无目的落在鞋尖,然后过了大概十秒钟,他拎起右手大拇指,在嘴角轻轻刮了几下。
升旗结束之后惯例是教导主任操着他那口蹩脚的普通话训话,跟大家强调了一下这周要来临的第一次月考,顺便还点名批评了一下上周违纪违规的学生,其中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因为打架而赫赫在列。
班主任象征性说了他两几句,然后就踱着步子走了。
升旗结束,班级原地解散之后,大伙都簇拥着往出口涌,也就是一会的事,叶寄川跟顾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许槐安跟着人流缓慢挪动着,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哎,你是那个川哥的同桌是吧?”
是陌生的声音,许槐安缓缓回头,入目的是一个不太眼熟的男孩子,他持续在发懵的状态里大概三秒钟,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班那个常和叶寄川玩在一起的男孩,好像叫王林,脸上一道浅浅的粉色的疤,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啊,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帮我去挤几个包子,我还没吃早餐呢。”
这是把他当成叶寄川的跑腿小弟了,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圈,许槐安暗自捏了捏食指第二截的软肉,他是最了解这些爱欺负别人的同学的,如果顺着他的意,就会蹬鼻子上脸,但如果不顺着,新学校无依无靠的许槐安就会重蹈覆辙。
他真的太害怕那种感觉了。
于是许槐安低低应了声好。
这个点的食堂全是下了升旗仪式涌进来的学生,把窗口前堵的水泄不通,许槐安排了好半天队才买到王林说要吃的那几个包子,嘈杂的食堂已经差不多散光了,只剩几个阿姨在清理着残羹剩饭。
许槐安看了眼手表,只有两分钟就上课了。
赶过去上课肯定是来不及,但许槐安还是不敢把脚下的动作放慢了,跑的气喘吁吁上了楼,就连体育课测一千米都没这么卖力过,刚好踩在老师喊起立前进了教室。
老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拎起尺子,冷漠道:“好,上课。”
叶寄川捞出耳朵里的耳机,看了一眼靠在桌子上喘气声不断的许槐安,下一秒就看见他撑着半边身体,把手里头的一袋包子丢到了顾衍桌子上。
“帮我往后传传。”
顾衍下意识看了叶寄川一眼,问道:“传给谁?”
“王林。”
包子稳稳当当落到了王林手中,他还颇满意地勾出一个些许欠揍的笑,许槐安没做什么反应,就扭回了头,慢吞吞平复了呼吸之后,从课桌里拿出了课本。
“你给王林跑腿了?”
叶寄川忽然冷冷问道。
“他,他说他没吃早餐,让我帮他买包子。”
“他让你去你就去了?”
许槐安觉着脸上有点丢人得发麻,他实在不愿意跟王林一类人的叶寄川分享自己不敢惹到别人的丢人心态,手里头的中性笔盖缓缓拧开,他就像一只弱小的蚂蚁,任人揉捏。
“你还挺好欺负。”
许槐安低着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叶寄川拿着手机,接过顾衍又递回来的包子,就是许槐安刚刚买的那袋,一个不少。
“你不是吃过早餐了吗?”
叶寄川没搭理他,轻轻垂眸,看着充当缩头乌龟的许槐安,他继续冷巴巴道:“是不是不管是谁都可以使唤你啊?”
半晌,许槐安憋出一句:
“不是。”
叶寄川有点不爽了,许槐安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小兔,欺负起来鼻子耳朵都会泛红的那种,这种人确实容易受委屈,但谁见着他也忍不住手,但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小兔子忽然去别人跟前跑前跑后,一种怄火的滋味渐渐爬上了叶寄川的后背。
“不准给别人跑腿了,听到没?”
叶寄川好凶。
许槐安默默想,他依旧憋出一句低声的:“知道了。”
同样是男孩,就这样被欺压得话都不敢大声说,许槐安真是觉着难堪极了。不过也是奇怪,自从买包子事件后,王林就再也没上赶着过来说过一句话了,使唤自己的人变成了只有叶寄川一个。
但有他一个就够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