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从没嗑过这么假的cp》的主角是周孟余梁沛,是作者落回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从没嗑过这么假的cp小说主要讲述了:周孟余他一开始是很喜欢自己的名字的,但是谁知道他的名字竟然被别人误会成为了另外一个意思。
属性:一个大家都以为他是直男的gay和大家都以为他是gay的“直男”的故事。
《从没嗑过这么假的cp》精选:
周孟余小时候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一个名字,三个姓,贼炫酷。
而且他这名字其实很有内涵,化自古诗“青苔满地初晴后,绿树无人昼梦余”的最后三个字。
直到后来上了初中逢人就问他:“你爸爸是不是姓周,你妈妈是不是姓孟”?
问到周孟余已经麻木,大一班级里第一次自我介绍,他平静地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周孟余,我爸姓周,我妈姓孟,我多余。”
周孟余是个gay。
虽然他本人并不承认,屡次坚持说自己是直男,但南大所有人都知道周孟余是个gay。
艺术生,学服装设计,特喜欢旗袍(不是喜欢自己穿),扎着小辫子,长得巨漂亮,男性追求者不计其数。
这能不是gay?鬼才信他不是gay。
所以连周孟余的妈妈孟女士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直男。
孟女士:“妈妈是很开放的,可以接受你喜欢男的,不用瞒着家里。”
周孟余:“求你了妈,我真是直男。”
孟女士:“……我这不是钓鱼执法,你承认了我也不会把你赶出家门的。”
周孟余忍无可忍,当场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默认浏览器:“看见这些a/v了吗,能信了吗?”
孟女士认真看了一眼,“里面没有gay专区吗?”
周孟余冷冷的目光扫在他亲妈脸上。
后者眼神游移,语气飘忽,“那……网址能不能发给我?有稳定免费的梯子能用吗?”
又加上一句:“好人一生平安。”
说实话,周孟余真的已经习惯被当做是gay的日子了。
除了找不到女朋友,除了时不时要打发掉一批男性追求者,总得来说不太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直到他升入大三,身为校学生会副会长的他开始忙碌迎新的事。
那天烈日炎炎,大一新生入学,周孟余看见树荫下有一个无人看管的行李,颇有责任心的副主席径自走过去把拉杆握在手里,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在,便准备将行李拖到报到处等待失主来找。
他刚走了几步路,身后突然靠近过来一个人。
那人微微弯着腰才和他一样高,手掌贴着他的手背,声音贴在他耳边,“我自己来。”
就是这个姿势,就是这个距离,就是这次初见,稳稳排在黄粱一梦入坑教材TOP1。
尽管后来还有许多更夸张的,更齁甜的,但是这张偷拍就是永远的神。
因为偷拍的人角度太妙了,从侧后方看过去正好借了个位,看起来像接吻。
一个弯着腰类似于掌控的姿势,一个被靠过来的身体和行李箱圈起来不好动弹,我去,太神了,是个人都嗑了。
而且重点是,这个新生实在太帅了。
可惜是个直男。
黄粱一梦以前不叫黄粱一梦,叫什么不重要,之所以改名叫黄粱一梦是因为梁沛是直男,嗑到最后终究一场空。
大一开学没多久,梁沛高中的颜粉摸到南大论坛想窥探一下男神近况,点进了当时高高挂在首页的cp楼,留下了令南大cp粉一夜心碎的一条留言——
“礼貌问下,这个帖里的梁沛是今年刚入学的体育系的吗?楼里照片都没有正脸,不过应该是他,梁沛是直男哦!高中认识他的都知道,铁直,比电线杆子都直!交过女朋友的那种直!”
cp粉心碎了一夜,cp帖原地解散,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名为“黄粱一梦学术研究小组,长期招新”的帖子悄然出现,楼主大呼:姐妹们,别灰心!都2021了,谁还嗑he啊!最讨厌那些扒着我嘴塞糖的了,自己抠出来的糖才最甜,be就是最叼的,嗑!都给我嗑!
如果能用一句歌词形容黄粱一梦cp粉:清醒的人最荒唐。
说回周孟余,说回两个人初见,说回黄粱一梦入坑教材。
身后突然靠过来一个人吓了他一跳,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但距离太近,没看清这人长了个什么模样。
应该挺帅的,气质,气质懂吧?他靠过来之后周孟余感觉周围的空气里写满了“帅气+1+1”“魅力+1+1”之类的buff弹幕。
把行李箱给了那人之后才看清那张脸,空气诚不欺我!
“是新生吧?”周孟余问。
那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毫不避讳光明正大地扫了一遍,直把周孟余看得有些不自在,才应下来,“是,我叫梁沛。”
“哪个学院的,报到了吗?”
“体院,报到了,直接去宿舍就行。”
“我带你去吧,我是艺院的,咱俩一栋,还挺巧。”周孟余说。
还有更巧的,周孟余问了他的宿舍号,竟然和自己的宿舍号一样。
周孟余的宿舍确实是个混合宿舍,当初这个宿舍是没人住的。大二下学期有一个同级的男生睡觉打呼噜声音太大,他的室友纷纷不堪其扰提出换宿舍,周孟余作为校学生会副会长自然想体谅同学,尽量把换宿舍这事儿给安排了,剩下一个真没床位了,他就亲自和人换了宿舍。
他就不信了,他以前的室友也有一个打呼噜的,不照样睡了两年。
结果睡了一晚,周孟余默默打扫了现在的这个空宿舍,孤苦伶仃搬进来了。
他住了半个月,竟然从文院搬进来一个学弟,学弟白白净净的,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副会长,他们那群男人不洗袜子,我受不了想来和你一起住。
周孟余还没说同不同意,学弟就立刻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学弟:我也是gay!咱俩撞号,住一起方便的!
周孟余:……
不是,你非要以为我是gay就算了,谁他妈和你撞号啊???
周孟余试图告诉学弟他不是gay,更不是0。
学弟用不太赞同的目光看他:“副会长,1、0要平权,当0不可耻!他们1也不比咱们高贵!没什么好丢人的!”
周孟余:……谁和你“咱们”啊!
周孟余:“不是,我的重点不在于我是不是0,而在于我不是gay。”
学弟眉头皱得更紧了:“承认自己是gay就更不丢人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满大街都是0,不要害怕出柜!”
周孟余:我的亲姐,我服了你。
他放弃了和学弟证明自己不是gay。
学弟看见梁沛眼睛一亮,特别殷勤地开门拖椅子,“你好呀,你就是体院分宿舍多出来的那个吗?前天宿管来说过会有个新生住进来了,我都已经帮你打扫过床铺了!”
周孟余看着梁沛身体都僵硬了,叹了口气,拽了一把学弟小声警告他:“你对直男别这么殷勤,别吓着他。”
学弟语气犹豫:“我雷达响了,我觉得他不是直男。”
周孟余漂亮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心想你那破雷达有空卖给收破烂的还能买根冰棍吃吃,你还觉得老子是0呢!他恨铁不成钢:“总之别对人家那么热情,别他妈看见个帅哥就扑。”
学弟遗憾地应下:“好吧。”
然后下一秒就问梁沛:“哎,我们俩都是gay,你不介意吧?”
周孟余:我操你奶奶!
周孟余用飞快的速度澄清自己:“我不是gay,我直男。”
他看见梁沛形状走势在他脸上都相当完美的眉毛挑起来一个高度,声音淡淡的,“是吗。”
是啊!当然是!
周孟余没顾得上回答,他正观赏梁沛的脸,是真的在观赏,就像他观赏人体雕塑一样。
亚洲人的脸很少能长得这么合他的审美,是一种美术意义上的完美。
学弟暗自翻了个白眼,想难怪你不许我热情,感情是你自己看上了!
学弟心想:哎,梁沛是副会长带回来的人,爱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忍痛让了。
晚上宿舍三个人一起约了火锅店,美其名曰欢迎新舍友。
毕竟他们宿舍和别的宿舍不一样,是个混搭款,能住一起那真的是全凭缘分。
周孟余在饭桌上一直欲言又止,一会儿看看梁沛的脸,一会儿看看鸳鸯锅里沸腾的锅底。
学弟暗自着急:你倒是快说啊!
梁沛不知道是不是没感觉到炙热的视线,一派闲散地打捞肥牛。
学弟在饭桌底下踹了一脚周孟余的小腿。
周孟余:“梁沛啊,就是那个,你有没有兴许跟我……”
周孟余:“来画室当模特?不用脱光,一小时一百。”
学弟:……
梁沛:……
梁沛拒绝了。
周孟余很伤心,伤心到连吃了三碗肥牛卷。
怎么他妈的还是很像告白被拒绝啊!
周孟余前几天刚去剪了剪头发,这次的托尼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下手没数,剪得稍微有点短。扎起来之后过一会儿旁边总会落下来几缕头发,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往耳朵后面别。
学弟给出建设性建议:“扎两个试试。”
梁沛抬手:“服务员。”
周孟余完全不作他想,对送皮套过来的服务员道了谢,利落地两边耳朵后面各扎了个小丸子。很完美,不会再落头发下来了。
周孟余埋头吃虾滑。
学弟埋头吃娃娃菜。
梁沛……
梁沛伸手往周孟余面前的桌面上敲了两下,“你还是扎一个吧。”
周孟余:?
梁沛被疑惑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耐烦,随口敷衍:“听话。”
周孟余:?我怎么记得我是学长,是校学生会副会长,是宿舍长,而他,只是一个新生。
学弟:?我怎么觉得,我像一只狗,我应该在桌底。
吃完饭周孟余和学弟并排一起走,像饭后一起散步的小姐妹。
梁沛跟在他俩身后,嘴里咬了根烟没点,像两位公主可靠的保镖。
周孟余频频回头看梁沛。
看得学弟都忍不住要说他:“哎呀,你能不能直接一点,别总这么欲言又止!真男人!冲就完了!”
周孟余咳嗽了一声:“毕竟他是新生,我是学长。”
学弟哼一声:“那怎么啦!缘分就是天注定啦,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是他!”
周孟余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
学弟戳了戳了他肚子:“快说!”
周孟余只好转头:“梁沛,虽然你们新生刚入学还没开始背校规校纪,但学校里是不准抽烟的。”
学弟:…………
身后飘来一身含糊的笑声,梁沛嘴里还叼着烟,含糊地“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把烟揣回烟盒里。
晚上周孟余学生会还有点事,新生这不已经开学了,社团招新、学生会招新也都开始准备了,等新生军训一结束他们就该上战场了,每年招新都脱一层皮,累得要死。
这一届话剧社相当惨淡,话剧社这东西看着吸引人,每年招新招进来一堆,不到半年陆陆续续就退光了。
以至于话剧社的人都快得了招新PTSD,每年都是最累的,又是收成最不好的。
周孟余心疼他们,答应了晚上帮他们一起搬道具。
梁沛知道之后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虽然语气平淡但听到周孟余耳朵里却像挑衅:“你能帮上忙?”
周孟余狂怒,虽然他瘦了点,力气小了点,个子也没有那么高,但是……
但是他有一颗热情的心。
周孟余诚恳地:“你今晚吃得不少,要不要消化一下?”
梁沛又笑出来:“走吧。”
虽然周孟余喊了外援,但他自己还是勤勤恳恳地在搬东西。
他正搬着一棵比他还高的树往外面走,脑子完全短路,忘了这玩意比他高,卡在门里过不来。他和门僵持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这树得横着出去,但他已经没力气了。
周孟余把树往门上一靠,一只手扶着腰喘气。
真不是人干的活。
然后树猛地动了,往后挪了一点距离,轻飘飘就横过来了,周孟余这才看见被树挡了一半的梁沛。
看见梁沛灰色的短袖盖不住胳膊上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真的太馋了,他忍不住跟了两步,梁沛回头看他。
周孟余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你拒绝了,但你真的不想当模特吗?”
梁沛:“不想。”
哦,不想就不想,凶什么凶。
伟大的副会长最后还是偷懒了。
他今晚吃撑了,搬了两趟就感觉总想岔气,胃不太舒服。他坐在阶梯教室的椅子上看梁沛轻轻松松地进进出出,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当模特。身材这么好不当模特简直是犯罪!犯罪!
梁沛又一次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核桃奶,扔在周孟余怀里。
周孟余连忙接过来,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真不当模特。”
周孟余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想说谢谢来着。”
梁沛扯了个很随意的笑:“不用谢。”
搬完东西话剧社的人全都知道了梁沛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一新生之后连哭带嚎地求梁沛加话剧社。
周孟余心生同情,梁沛确实挺倒霉的,先被再三邀请当模特,又被求着加社团。
他有点心虚,毕竟前者是因为他,后者……也是因为他。
他伸手往梁沛身前拦了一下,“行了行了,你们就是想要免费劳动力,想都别想。”
话剧社社长累得神志不清:“又不是你的人你心疼什么!”
周孟余把梁沛往自己身后拉:“怎么不是我的人了!我亲手带过来的学弟,离远点!”
睡前周孟余跟梁沛说了第不知道多少遍谢谢。
连学弟都听烦了:“哥,咱一家人,别说这两家话。”
周孟余:“我也没想到有这么累,明天请你吃饭吧?”
梁沛学学弟:“咱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周孟余:“不行,我一想到你新生入学就被我拉去当牛做马我就过意不去。”
梁沛:“你想怎么样?”
周孟余:“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梁沛:“行。”
学弟:“我就不去了。”
周孟余:“本来也没想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