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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

和我说

发表时间:2021-03-17 17:31

由作者奉旨填词柳三辩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和我说》,主角是杜彧陆寅柯,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杜彧和陆寅柯两个人都是在外界有面具的人,他们害怕也不敢和别人坦白自己真实的样子,直到他们遇到了彼此。

和我说小说
和我说
更新时间:2021-03-17
小编评语:都是因为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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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精选

——我很孤独。

虽然我周围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但我觉得很孤独。没有人能理解我,他们都喜欢把自己的感受强加在我身上就自以为很懂我,其实那什么都不是。

每个人,每个人都只捡自己想听的听,想看的看。因为他们喜欢的,都不是那个真实的我,而是存在于他们想象中我应该有的样子。

每当我消极处事的时候,没有人能透过隐晦的言论看到我的挣扎。他们所做的,只有退避三舍。

也是,哪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我自己,该扛的总要自己扛,别人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但是我好孤独……真的好孤独……哪怕只是我单方面的倾诉也好,至少说出来我还痛快点。但就连这个,都要考虑对方愿不愿意去看那一段段的文字,听那一条条的语音,看完听完之后又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活得好累。

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好痛苦。

——和我说说吧,你的烦恼。

我会一直在。

**

本方「他喜欢我?」

本方「这不合逻辑」

对方「怎么说?怎么就不合逻辑了?」

本方「我们性别是一样的」

对方「哦,这样」

对方「你歧视同性恋?」

本方「不是,只是我没想过这些」

本方「但即使不提这点,我还是觉得他也没理由喜欢我」

对方「你又不是他,你凭什么就这么以为?」

本方「凭什么?凭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吵起来,凭我从没给过他好脸色,还凭他是个风云人物,喜欢他的人足够多」

本方「再说他以前也谈过女朋友,按理说性向应该是正常的,那凭什么是我?」

对方「那都只是你以为,说不定在他眼里就正好是相反的呢?」

对方「而且他可能也没考虑性别,只是恰好遇到了对的人而已」

本方「那也只是你以为。」

对方「罢了罢了,我们先不谈这个。说说你呢?」

本方「我什么?」

对方「你对这种情感厌恶吗?我是说如果他当真喜欢你的话」

本方「我?我不清楚」

本方「说实话我……」

……

杜彧猛然睁开眼。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是带着睡意的清晨。白光从宿舍的窗帘上溅出来一点,打在没被覆盖到的地砖上。

他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有够早的。

揉揉太阳穴,他撑着胳膊脱力般坐起,斜斜地倚在了床头的靠枕上。

他隐约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个梦,关于“和我说”的。但奇怪的是,他变成了询问的那方,而一向由他担任的倾听者却不知是谁。

想到这里,他解锁了手机,眯着眼点进了那个图标是一支毛笔的软件,于是与梦境一样的页面出现在他眼前。但有所不同的是,现实中的他不仅拥有员工编号,还可以选择接单。

拇指在光滑的玻璃屏幕上游走,他犹豫片刻还是点进了一个聊天界面。

那是他昨晚倾听的客户,一位年仅十岁的女孩。

另一端的头像已经灰暗下去了,只剩对方气泡里“谢谢你”三个字依稀能证明点存在感似的浮动着。

是最后一条记录。

果然是工作到魔怔了吧,他扔开手机焦躁地叹出一口气。这小姑娘不仅让他挂念了一晚上,让还他做了诡异的梦。

他乏力地闭上眼,伴着极偶尔的皱眉。终于,他再次自暴自弃地睁开了,弯腰够过被他扔远的可怜物件,来自手机的微光重新扑上面颊。

他悬空的两个拇指轻微下沉了几毫米,又很快收回抵在了一起。但最终它们还是重重落在了虚拟键盘上,随着哒哒哒的声音跳跃出“多信任一点你的哥哥,他会用毕生守护你”的字样。

随着发送声的轻响他悠长地吸入一口气,直至空气充盈了整个肺腔,这才缓缓呼出。

不管对面那头的人还能否再收到这条信息,至少他自己的内心得到了一些平静。

于是他拉开蚊帐,轻巧地爬下扶梯踩上地面,耳边是舍友迷迷糊糊的嘟囔和雷动的鼾声,翻动的身体把床板压得嘎吱作响。

拿过洗漱用品,他悄悄推门而出。

那个梦似乎是关于感情的,但具体是什么却又模糊成一团,记不分明了。

自来水从龙头里汩汩流出,跌落进五指修长的掌心。

杜彧将脸浸在水里,每个毛孔都凉爽得收缩起来,他于是决定不再去想,因为那个梦对他来说注定只会是梦。

他之所以敢这么保证也不为别的,只因那简单的感情二字恰是他不敢触碰的东西。

因而,一提到杜彧,众人能想到的永远是他沉着冷静的面容,理智果断的作风。他似乎跟谁都保持着礼貌却又疏远的距离,平淡得不悲不喜。

很多人甚至都不敢与他搭话,只因他的气场实在太过生人勿近。

就连他的舍友都只知道他有个妹妹,而这是唯一能让他流露温情的人。

杜彧的妹妹叫作杜悠,是他仅剩的亲人,正在N市的重点高中念高二。成绩优异,活泼俏皮。

他舍友知道这事儿还是因为有天杜悠来学校找她哥,套着一件宽大的秋冬季校服,大大咧咧就敲了他们宿舍的门。

当时舍友里一个叫黄海鑫的,一开门发现是位漂亮小姑娘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宿舍里哪位兄弟不讲义气先走一步。结果人家小姑娘张口就问杜彧在不在,直接把一屋的人都整懵了。

杜彧当时正好不在房里,几位青春期小年轻觉得干等也不是办法,再看各位也都老老实实套着裤子,只好客客气气把小姑娘请进去坐着。

他们一屋大老爷们紧张得像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你看我我瞅你,互相使着眼色尴尬地抓耳挠腮,连游戏都不敢开。倒是这小姑娘毫不拘谨,一坐上杜彧的椅子就开始乱翻他东西,把舍友看得一愣一愣,心想女朋友待遇就是不一般。

直到杜彧抱着洗衣盆踢着拖鞋从走廊走进宿舍,小姑娘这才停下手头的忙活,小麻雀一样起身跳到他面前喊了一声哥。

当事人黄海鑫坦言,杜彧在他们面前也笑过那么个把次,但那天绝对是最温柔的一次。温柔到连眼尾都黏在一起,青黑色的睫毛交错打下一片阴影。

如果说他其他时候的笑都发于情绪,那么那一次一定是源于情感。

后来以他妹妹为突破口,舍友才逐步了解到杜彧现在每天忙东忙西省吃俭用,就是为了来年杜悠上大学时生活质量能高一点,不必再那么拮据。

为此,他在拿着奖学金的同时还打着两份工。一份是在教育机构教小孩写作业,另一份就是在这个名为“和我说”的应用软件里当倾听者。

这份工作时间地点自由,只要每周接待的客户数达到既定标准就有底薪可拿,有时还能收到随喜的打赏,是份不可多得的好工作。

他平时解决些小毛小病都是手到擒来,但昨天却没能帮到那位小姑娘,因为过分相似的情况让他无从下手。

他只能教导她如何面对痛苦,如何保持乐观,如何自立自强,以及最后他私心加上去的,多依赖一点哥哥。

他敢说,这是他在所有建议中给过的最意气用事、最无凭无据的一条。

谁能保证每个兄长都能在困境中始终如一地呵护晚辈,即使自己面临着崩溃与绝望?如果信任换来的是命令,是暴力,是背叛,那么他就是在亲手将一个孩子推向坟墓。

杜彧从不轻易相信他人,他永远保持着怀疑。但这次他选择了相信,相信一个陌生人。只因为女孩在描述自己哥哥的时候带着憧憬,带着希望,带着爱。

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女孩也会无条件地信任和爱戴她的哥哥。但他偏要强调,因为他必须让她知道,有人还在关心爱护着她,这是她必须克服重重困难,顽强活下去的原因。

找寻,守护。

爱,是世人在这狗屎般的世界里努力生存的唯一原因。

既是起点,也是归途。

杜彧有时觉得这样挺好,他深知自己为人处事的错误,但仍然无暇也不想顾及现实的人际关系。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一种无人知晓的方式,一种并不伤及自尊的方式来弥补。

倾听他人的诉说也是在挽救自己,解决困惑更是他忏悔与赎罪的途径。

除了杜悠,他甚至从没想过去爱谁,也无法想象自己会爱上谁,更不想知道那样的自己会是何等丑态。他只想看着杜悠长大结婚,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而他,

中午十二点半,图书馆里的人基本都踏上了吃午饭的征程。偌大的专业书库只剩下桌上的片片狼籍和若干空落的座位,仅存的几名斗士也都不堪重负,趴在手臂上安然入睡。

杜彧合上正在看的《应用随机过程》,抬手揉了揉干涩的眼。

他把水笔往前推了推,随意匀出一小片空间。正当他准备把书垫在胳膊下小憩一会儿时,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摇晃着拇指点进了企鹅图标。

项管部长 韩文涛「各位主席!不好了!我们项目被一个社团抢了!」

项管部长 韩文涛「就那个暑期支教的项目!靠我策划书都快写好了!」

副主席 单青「卧槽?还有这种事?但这个项目是上届主席接的,不归我们管啊」

项管部长 韩文涛「我的姐姐啊!上届主席现在忙着考研,听到出岔子都不管了!说“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你们正好练练手!”我都快被气笑了」

项管部长 韩文涛「这暑假都快到了啊,再不处理就来不及了!哪位主席开恩帮帮忙啊!」

社团和学生会抢项目的事杜彧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眉心微皱,在屏幕上快速点击起来。

京兆杜氏「你联系一下那边的社长,问问是哪里出了问题?」

项管部长 韩文涛「我问了!但是人家社长态度很坚决,而且他们策划书已经交了!救命!」

杜彧头歪下去枕着手臂,双眼轻轻眯起。这才竞选完毕还没到大三,前任主席就做起了甩手掌柜,现在倒是颇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项管部长 韩文涛「其实主要是因为,他们社长是陆寅柯。这学长之前还带我做过大创,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看到陆寅柯三个字杜彧振了振神,脑袋也支棱了起来,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或者听过这个名字。

副主席 单青「卧槽陆寅柯!杜彧你别动!这人放着让我来!!!」

京兆杜氏「……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项管部长 韩文涛「连你都知道?推送上看到的吧?他ACM拿过银牌!数学建模一等奖!」

项管部长 韩文涛「别吧青姐,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不星」

副主席 单青「放屁!我可以!」

项管部长 韩文涛「那现在怎么办啊杜主席?我们暑期社会实践暂时只谈了这一个项目啊」

副主席 单青「狗东西竟然敢无视我!」

京兆杜氏「你有陆寅柯好友吗?推给我,我来协商」

项管部长 韩文涛「得令!!!我私推给您!主席靠您了!小的无能,先行告退,打扰主席午休小的罪该万死!」

副主席 单青「我也要一份!你别这么自私啊!」

项管部长 韩文涛向您推荐了 长腿柯基

长腿柯基?杜彧的眼睫轻颤,这个名字倒有点意思。

发送完好友申请,他瞄了眼时间,离十二点半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

因为刚才的突发状况,虽谈不上睡意全无但心底也隐隐有些烦闷。他只好拿起水杯猛灌一口,重新摊开了从手肘下解放的教科书。

杜彧下午只有两节课,第二节下课将近四点。

他收拾完书包从第一排起身,率先离开了教室。向校门走的时候习惯性查看了手机,陆寅柯仍然没有通过他的好友请求。

难道是请求被拒绝了?他胡乱猜测着。

六月的校园弥漫着淡雅的栀子清香,四点的太阳也收敛了似火的热情,在连排的梧桐树阴下行走怡人又舒适。

知了仍在乱叫,心情却平静。

四点半,手机终于传来提示音,陆寅柯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而杜彧那时刚好抵达教育机构,才拉开椅子坐下。

长腿柯基「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才睡醒」

长腿柯基「杜彧亲自加我好友这事儿我能吹一年!」

长腿柯基「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眼花了呢」

就算是午觉,也四点半才醒,这是有多能睡?

杜彧向来不喜欢过分放纵的人,对陆寅柯的好感度一下降了不少。

掩去眉间的不满,他正了神色,在聊天框里一板一眼输起字。

京兆杜氏「我想代表校学生会青协跟你商量一下H市支教项目的事情」

对面或许早已知晓这事儿,回得挺快。

长腿柯基「哦那个,我听小韩说了」

长腿柯基「我问了那边校方,他们看我们一个大学还以为是同一个组织,就胡乱都答应了」

长腿柯基「但我们策划书先交上去了他们那里也批了,所以」

京兆杜氏「可那个项目是我们先谈的」

长腿柯基「但我们已经盖章了」

确实,这本来就是对面校方的失误,陆寅柯也只是按了流程办事而已,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杜彧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要求他妥协,学生组织和社团向来平行。

长腿柯基「我说,这个机会就让给我们呗,你们学生会那么神通广大难道只有这一个项目不成?」

京兆杜氏「这次准备仓促,确实只有这一个」

京兆杜氏「能合办吗?」

长腿柯基「不能吧,那个小学才多一点大,不需要这么多人」

长腿柯基「您还是另谋出路吧,杜主席?」

距离暑假只剩半个月了,现在再重新找一个明显有些不切实际,但这么僵着也只能两败俱伤,向一个贫困山区小学的校方追责更是没有必要。

与其抱怨无法挽回的,杜彧更倾向于掌控未来的。

京兆杜氏「行,这个项目给你们好了,我再去找找」

长腿柯基「真的?就这么给我们了?只剩半个月了不好找吧」

京兆杜氏「那你给我们找?」

杜彧幽黑的眼睛盯着屏幕,他虽看不透对方的意图,但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他有些恼怒。

长腿柯基「哎,您说对了,我这里还真有」

京兆杜氏「?」

长腿柯基「那边校方觉得自己搞错了不太好意思,主动提出帮你们谈拢邻县的另一所小学。这是电话,你们可以联系一下」

接着他发了一串数字过来。

京兆杜氏「你刚才怎么不说?」

长腿柯基「对官僚的怨恨和检测之类的,你懂的」

看着这句话,杜彧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歪头撅嘴耸肩翻白眼的神态,总之是怎么满不在乎怎么来。

京兆杜氏「无聊。恶趣味。」

京兆杜氏「但还是谢谢。」

这恐怕是杜彧第一次对一个人明显表示他的厌恶,但他也确实没遇到过第一次就能让他如此看不起的人。

懒散,傲慢,无礼,可能除了有点智商就一无是处,属于他不会再联系的类型。

长腿柯基「扎心了兄弟」

长腿柯基「听说你不怎么理人的啊,我这算不算是一种特例?」

长腿柯基「可真是厉害死我了」

杜彧关上屏幕,撑着桌子站起身。

造物主的失职,给了陆寅柯一个比常人发达点的头脑却没给他一颗通透点的心,他就不该期待自己的感谢能唤醒对方的羞愧。

“老……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下您……”杜彧闻声回头,看见一个只比桌子高出一头的小女孩正攥着作业本站在门边望他,一双大眼睛盛着胆怯。

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重新拉开椅子坐下向她招手。

“不好意思,老师刚才有点事,吓着你了吗?是什么题不会?拿来我看看。”

小女孩本以为杜彧会像别的老师一样冲她摆起脸色,或者像自己父母一样不耐烦地呵斥“怎么这么笨”。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还反向自己道了歉。

她下意识用鞋跟蹭了两下地才低着头慢慢磨蹭到杜彧身边,难为情地伸出一根雪白粉嫩的手指戳了戳题目。

杜彧一边低头安抚性地冲她微笑,一边快速浏览了题目。然后他接过小女孩的铅笔,用一种读睡前故事般轻柔悦耳的声音给她解释道:“这题呢是鸡兔同笼……”

日常洗漱完又到将近十点,杜彧穿着一件印着“我爱世界”的红色短袖和一条蓝黑条纹的平角短裤就爬上了床。

舍友还在打游戏,杜彧在他们悲愤的怒吼声中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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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倾听者0327:京兆杜氏,晚上好。正在为您匹配倾诉者,请稍后……

省略号里的六个点还在不停跳动着,十分活力的样子。

随着手机的震动和小灰字“已为您匹配到倾诉者:我好帅,请用心倾听”的变换,杜彧进入了营业模式。

京兆杜氏「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那边静默了两秒才慢慢回过消息:

我好帅「你这个用户名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京兆杜氏「可能在历史书上吧,是汉朝的名门望族。因为我姓杜,权且借来沾沾光。」

杜彧只有在工作时才会耐着性子跟别人闲聊,但这次对方似乎不太领情,这句之后再没回过,硬生生冷落了他十分钟。

杜彧虽然秉持着对方头像不黑我就跟他耗到死的良好服务态度,却依然讨厌时间的浪费,于是拿过床头的小说就读了起来。

他正读到兴头,床单上的手机就不甘寂寞地抖动起身躯,杜彧只好抛弃了侧妃重新宠幸起正宫。

我好帅「哦这样,可能是」

我好帅「言归正传,我觉得我情感上可能有点问题」

京兆杜氏「是什么样的问题?」

我好帅「我有些情感缺失」

剧场

陆寅柯:我好讨厌,我抽我自己

杜彧:抽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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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奉旨填词柳三辩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和我说》,主角是杜彧陆寅柯,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杜彧和陆寅柯两个人都是在外界有面具的人,他们害怕也不敢和别人坦白自己真实的样子,直到他们遇到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