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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层依赖

浅层依赖

发表时间:2021-02-28 11:59

由作者木查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浅层依赖》,主角是祁添汤煦,浅层依赖小说主要讲述了:祁添是真的一开始是看不惯汤煦这个人的,总觉得汤煦这个人是个少爷,难伺候,可是谁知道现在汤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浅层依赖小说
浅层依赖
更新时间:2021-02-28
小编评语:你是不是听见我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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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层依赖》精选

汤煦胃疼是老毛病了,来得快去得也快,隔天他就生龙活虎了。

祁添和汤煦从陆训室出来,迎面撞上了沈焰。

星灿旗下的新冰场开业,需要曝光度和生源,沈焰想拜托他俩晚上去和小朋友们打一场表演赛。

往常这种事情祁添是不爱凑热闹的,但沈焰从早上就开始和他磨,现在又来堵他:“祖宗,你和汤煦是我们俱乐部的门面,怎么能不到场呢?”

祁添看向身后的汤煦:“你答应了?”

汤煦摇头,没给沈焰面子:“你定。”

祁添犹豫一瞬,在沈焰哀求的眼神下开了尊口:“去。”

沈焰弄来一辆七座商务车,自己当司机,带上六个队员,正好。新冰场开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型商场里,开车过去需要一个多小时,他们到的时候比赛时间已经快到了。

表演赛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加上是和小朋友们比,虽然同样是三节,但每节只有10分钟。

一行人在更衣室换上装备,上冰前,祁添道:“一会儿斯文点,别撞着小孩子。”

冰场上冲撞难免,但对手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儿,在体型和力量上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阮柚特别开心:“放心吧,老大,放水这事儿我最在行。”

祁添无语地瞪他:“少嘚瑟,真输了拿你喂狗。”

表演赛,该怎样放水也是有讲究的,必须得严格控制好水量。放太少了,就变成一群大高个儿欺负小孩子,比赛失去观赏性,小朋友的自信心也会受到打击;放过头了,真让小将们打败,观众席上的家长们一看,什么玩意,技术这么差,扭头就去别家冰场报名了。

冰场上的追光灯一一点亮,在主持人兴致高昂的介绍中,祁添带着他的队员登场。观众席上的家长们很给面子地挥舞应援棒,站在红线一侧的小将们也期待又新奇地看着他们,敲杆敲得特起劲儿。

祁添始终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对这些小屁孩儿并不感冒。

比赛正式开始,祁添这场打中锋,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好让小朋友们勉强跟上。对面队伍里有个小孩儿一直跟着他转,祁添走哪他跟哪儿,没多久小孩儿就累得满脸汗。

祁添觉得好笑,和他打商量:“你别防我了,去找89号阮柚。”

小孩儿绷着脸:“我不,他太菜了,你比较厉害。”

祁添问:“为什么我厉害?”

小孩儿瞧着他衣服上的“C”标,说:“你是队长。”

祁添眯起眼睛,低下头一瞧,发现小孩儿衣服上也有一个“C”标,原来小孩儿也是队长,想要和他一较高下。

“队长。”阮柚喊出声的同时,将冰球传了过来。

祁添接了球往前跑,对小孩儿道:“来追我。”

小孩儿最后也没追上他,祁添轻轻一挑,球进了门框。

这场并不怎么正式的比赛,祁添他们以5比3赢得了胜利。

但赢了比赛任务还没结束,沈焰这个奸商,既然把人拉来了,就想着物尽其用。赛后有一个让小朋友们体验冰球的活动,沈焰趁他们没脱装备,拉着他们当小孩儿的教练。

冰场上乌泱泱围着一群第一次穿冰鞋的小屁孩儿,为了忽悠家长给孩子报冰球班,冰场边还挂了个“开业特惠”的大横幅。

祁添没干过带孩子的活儿,都快被沈焰烦死了,他早想到沈焰憋着整他的后招,却没料是让他来奶孩子。

第一次上冰的小朋友都还没学会怎么滑冰,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教他们打冰球了。祁添教了一会儿就失去耐心,把人都往阮柚和邓磊那边丢。

阮柚被小不点们缠住,苦哈哈地瞪着祁添,敢怒不敢言。

祁添立在界墙边,无聊地转着手里的球杆,他眼睛在冰场上梭巡了一圈,发现汤煦正在教一个小男孩滑冰。

小男孩身体平衡好像很差,连着摔了好几跤,扶着界墙不肯再滑了。

汤煦也停下来陪他,手撑着界墙,弯着腰和小男孩说笑。

祁添盯着汤煦的背影,一种熟悉感在脑海中盘旋。他抓着这一点影子,努力回想,一瞬间,脑海深处的记忆浮上水面,眼前的汤煦的身影变得模糊,立在他不远处的,仿佛是那个还没长高的小男孩。

“你为什么不滑?” 祁添毛还没长齐时保持着乐于助人的良好品德,见汤煦扶着界墙一动不动,主动过去打招呼。

“我不会。”汤煦坦言。

“我教你,别撑着墙,到冰场中间来。”祁添拽住了他的手。

“祁添,你还真要教他?连教练都骂他笨,学了这么久还站不稳。”有队友问。

“牵我的手,我不会让你摔的。”祁添没有理会队友,自信地拉着汤煦在冰上滑行。

原来是他……

祁添有些惊讶,小时候的汤煦很矮,还瘦,看起来就营养不良,还不合群,来冰场好几天了,一上冰就摔跤,没有小朋友愿意理他,连教练也不想管他了。

也不怪他没记住汤煦,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曾经帮助过的不知道姓名的小男生,滑得那么烂,现在居然能在冰场上令对手闻风丧胆。

祁添咬着嘴唇,饶有兴致地看汤煦教人滑冰。汤煦现在虽然也不是特别壮的类型,但和弱不禁风绝不搭边儿,也许是后来使劲儿长个子了,祁添暗自比画了一下,汤煦和他是差不多高的。

思绪渐渐拉远,祁添企图给自己编出合适的理由,当时怎么就没问问人家的名字呢?

也许是他那时马上就要离开锦城,以为根本不会再有重逢的机会,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件小事。

“大哥哥!”

先前在比赛中被祁添打败的小队长居然还没离开,脱了装备又来找祁添了。

祁添低头,问:“你找我?”

小孩儿点头:“你能给我签名吗?”

祁添挑眉:“签哪儿?”

小孩儿递了一件印着星灿队标的白T恤给他,居然还是有备而来。祁添接过来抖了抖,潇洒地在白T恤签上自己的大名。

小孩儿却没走,还盯着他。

祁添问:“还有事儿?”

小孩儿指着不远处的汤煦:“我想要11号给我签名。”

祁添说:“你自己去找他。”

小孩儿却说:“他不肯签。”

祁添说:“那我也没办法。”

小孩儿继续缠着他:“你是队长,他肯定听你的。”

祁添笑了:“你想要他的签名,还拐这大一弯儿,忽悠我呢?”

小孩儿才不肯承认,他其实是汤煦的小球迷,刚才在场上和祁添对着干,也是因为想看看能当汤煦队长的人有多厉害。

他不情愿地对祁添道:“我也有那么一点崇拜你。”

祁添才没相信他的奉承话,但还是带着他去找汤煦了。

小孩儿在汤煦面前有些害羞,但他自认为有祁添给他撑腰,大着胆子问:“汤煦哥哥,你帮我签一下好不好?”

汤煦莫名其妙地抱着又一次塞进自己的手里的白T恤,纳闷地问祁添:“我必须签吗?”

祁添冲他道:“听队长的话。”

汤煦愣了一下,耳朵染上一点血色,他展开T恤,见上面已经躺着祁添的签名,便在这两个黑色字迹的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还给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奖杯。

他拿笔的时候,小孩儿抬头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汤煦哥哥,为什么你戴的面罩和我的长得一样?但是他们的不长这样。”

汤煦戴的是全护面罩,而祁添他们戴的都是半护面罩。

祁添说:“你的汤煦哥哥和你一样是未成年,长大了就不用戴这种了。”

小孩儿听懂了:“那我要早点长大,这个面罩丑死了。”

汤煦手一抖,奖杯底座画歪了。他把笔和T恤还给小孩儿,小孩儿兴奋地道:“汤煦哥哥,谢谢你。祝你快点成年,早日打败队长。”

小孩儿说完就害羞地转身跑了,留下汤煦和祁添面对面站着,尴尬地对视。

祁添先说:“那小孩儿是你的粉丝。”

汤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祁添又说:“受欢迎、被人喜欢是好事,你……”

汤煦打断他:“你没生气吧?”

祁添问:“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

汤煦摇头,祁添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却恶趣味地逗他,大概是闲得无聊了。

别的队友都被小朋友们闹得头疼腿软,就他俩杵在一边,祁添自己偷懒不算,还要拉上汤煦解闷。

汤煦被他几句话搅得心怦怦地跳,祁添却毫无察觉地继续向他讨漂亮话。

于是,汤煦给祁添发了张“好人卡”:“队长,你一直都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祁添:“……”

活动结束后,沈焰本要送他们回去,但阮柚不肯,说好不容易“进城”一趟,总要玩够本儿了再回“乡下”。

等沈焰走了,得了自由的阮柚提议:“我们去吃火锅吧!”

邓磊快受不了他了,次次聚餐吃火锅,就不能有回新鲜的:“你自己都快变火锅底料了。”

阮柚才不理他:“我是精神锦城人。”

说完又挤到汤煦身边,拽着他的胳膊说:“煦宝,你寒假回锦城吗,我去找你玩呗。”

汤煦答:“应该回吧。”

阮柚道:“你可以和老大一起回,过几天就要订票了,过年的票不好抢的。”

汤煦看向祁添,问:“你放假也回锦城吗?”

阮柚替祁添抢答:“老大得回锦城陪爷爷奶奶过年啊。”

祁添说:“等俱乐部确定了放假安排,我们可以一起买票。”

汤煦点头:“好。”

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往火锅店进发,已经十点多了,火锅店早过了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四五桌客人。

阮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拉着汤煦冲过去:“听说这家豆花火锅很正宗,不过我尝不出来,你试试。”

又问:“你喜欢吃什么?”

汤煦答:“我都行。”

阮柚拿着菜单正面看看,反面瞧瞧:“小酥肉来两份,五花肉要不要?羊肉吃不吃?”

祁添对阮柚说:“你点完把菜单给汤煦,让他自己选。”

阮柚“哦”了一声,将菜单放到汤煦面前,但汤煦挑了半天只在藕片上画了一个勾,他在这方面一直选择困难,何况阮柚已经点了很多菜了。

见他纠结,祁添从他手里抽走了菜单,稍稍看了一眼便递给了等在一旁的服务员:“先这些吧,谢谢。”

豆花火锅的锅底是清汤,需要自己调蘸碟。调料在桌子的另一侧,汤煦手伸不了那么长,便想等其他人弄完了再说。

祁添却拿了个碗问他:“要什么调料?”

汤煦想了一下,答:“蚝油、醋,还有辣椒。”

祁添便站起来,强势地挤过去,拿起碗往里添调料,边加边问:“生抽和麻油要吗?”

汤煦点头:“好。”

祁添又说:“还要什么,你一口气说了,我记得住。”

汤煦怕被嫌麻烦,忙道:“这些就行。”

祁添手上的动作没停,添辣椒时只舀了一小勺,几颗辣椒飘在调料碗里,红得扎眼。

等都弄完了,祁添回到汤煦身边坐下:“大晚上别吃太辣,你胃不好,自己注意。”

汤煦望着面前的调料碟,刚想开口说谢谢,阮柚隔着他把碗伸到了祁添面前:“老大,你也帮帮我呗。”

祁添不动:“自己没手?”

阮柚委屈:“我够不到,这肉都熟了,等着吃呢!”

祁添把他的手挡开,拿漏勺将熟了的肉舀进自己碗里:“没空。”

阮柚泄气了,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偏心呢?”

桌对面的邓磊看不下去了,朝阮柚道:“给我吧。”

阮柚“啊”了一声:“什么?”

邓磊想要翻白眼:“碗。”

不知是谁点了几瓶啤酒,阮柚最爱瞎起哄,劝酒也劝得最欢。

他自己酒量不怎地,偏偏话最多。邓磊是第一个遭他祸害的对象,隔了两个座位也挡不住阮柚的发挥:“磊磊,你是不是和我最亲,是就走一个。”

邓磊无语地看着他发疯,方渐在一旁起哄:“你俩喝交杯酒得了。”

阮柚身子晃了晃:“那不行,我得留着跟媳妇儿喝的。”

方渐笑话他:“倒是找啊,开窍了吗你?”

阮柚拿着酒瓶摇来摇去,嘴硬:“我是一心搞事业,不想找,又不是找不着。”

他站得歪歪斜斜的,汤煦伸手扶了一把,没承想下一秒阮柚就惦记上了他手边的空玻璃杯。

阮柚将酒瓶往汤煦这边斜:“煦宝,不理他们,我跟你喝。”

汤煦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开口想拒绝,祁添先一步用手捂住了他的玻璃杯:“他不喝。”

阮柚已经不太清醒了,没从祁添冷掉的语气中察觉危险:“为什么?”

祁添胡诌:“还小,喝了犯法。”

阮柚不太信:“真的吗?”

他还没问完,手里的酒瓶已经被祁添抢了,而被调侃“喝酒犯法”的当事人已经低下了头,拼命往嘴里塞食物,以此掩饰复杂的心绪。

祁添把夺下的半瓶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然后将桌上放着的豆浆壶立在了汤煦面前,说:“你喝这个。”

汤煦只好象征性地倒了半杯,豆浆是店里做活动送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他晚上不能吃太多,否则会胃不舒服,又吃了一颗丸子之后,汤煦就把筷子放下了。

阮柚还在他身边瞎叨叨,手挥来挥去,一个人也能唱出一台戏。

祁添侧头看一眼阮柚,对汤煦说:“换个位置,你坐我这儿吃。”

汤煦笑了一下:“没事,我吃完了。”

祁添问:“你不喜欢吃火锅?”

汤煦摇头,答:“不是,吃多了胃难受。”

祁添又想起他皱眉躺在床上的样子,没再说什么。

散场时,汤煦被阮柚闹得耳朵都在嗡嗡响,邓磊过来架住阮柚,他才得了清净。

祁添打开手机软件叫车,虽然方渐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先打车走了,但他还是叫了一辆商务车。

邓磊拽着阮柚坐在了后排,路上,阮柚抵着邓磊的肩膀,手不停地扯邓磊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醉了的人不讲道理还力气大,阮柚越玩越来劲儿,邓磊的衣服都快被他玩毁了,拉都拉不住。

邓磊快气死了,发力将他的手扣住,狠狠摁在膝盖上放好。阮柚不高兴了,晕乎乎地问:“磊磊,你牵我的手干吗?”

邓磊更气了:“我这是牵吗?”

阮柚陷入自己的逻辑:“还牵这么紧,一点都不温柔。”

邓磊:“……”

他放开衣服就要遭殃,不放又被阮柚污蔑,阮柚再胡说八道,司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看他俩。

密闭的车厢内有股不太好闻的酒味儿,邓磊放弃了,松开阮柚的手,按下车门上的开关,将车窗玻璃打开一条缝。

刺骨的风灌进来,刮在他的脸上,邓磊吸了吸鼻子,将头靠在了椅背上。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也许是被风吹得清醒了些,阮柚不再动,老老实实地靠着邓磊,嘴也停了,车内彻底安静下来。

坐在他们前面的汤煦和祁添都不说话,各自玩手机,也不知道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一直捧着手机没移开眼。

到了小区门口,阮柚下了车又开始闹腾,邓磊失去耐心,将人打横半抱半拖着走。阮柚被弄得不舒服,嘴里直嚷嚷:“磊磊,我想吐!”

邓磊恶狠狠地道:“忍着,敢吐我身上,把你扔灌木丛里。”

汤煦跟在他们后面,心惊胆战地问祁添:“我喝醉了也这么难搞吗?”

他上次完全断片了,第二天什么都没记起来。

祁添答:“没有,你挺乖的。”

汤煦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不相信,还是别的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祁添补充:“没骗你,我没邓磊的好脾气,阮柚这样就他给惯的。不过你以后别再喝酒了。”

按以前,祁添肯定会骂他不能喝酒还逞强,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但这回祁添心虚,什么都骂不出来。

汤煦小声嘀咕:“我本来没想喝。”

汤煦的声音很小,但夜里安静,祁添听得一清二楚。

祁添道:“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总是在给汤煦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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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木查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浅层依赖》,主角是祁添汤煦,浅层依赖小说主要讲述了:祁添是真的一开始是看不惯汤煦这个人的,总觉得汤煦这个人是个少爷,难伺候,可是谁知道现在汤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