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不栉进士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营业事故》,主人公是孔旸林争,营业事故小说主要讲述了:孔旸表示他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他就是一个工具人,没错,出道这么多年,归来仍是素人,可是一天他竟然和林争这个倒霉蛋有了关系。
《营业事故》精选:
三个月的时间,《榷德传》剧组辗转大半个国家,从东北到西南再到中部的影视城,他们到过银装素裹的雪原和冰比硬,驰骋在广袤的大草原和牦牛同行,更踏过万里黄沙和风比速,九曲十八弯和云同在,在百米瀑布前拜过佛祖,在悬崖边看黄河奔腾,在岩洞里见识过万年地貌……
同时,他们在蓝天白云下的净湖边被打,在风暴中吃过沙,在深山老林吃过土,盘山路上撞过车,窄洞里爬着过,有人伤过脚,有人缝过针……
总之,他们有的人第一次见识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有人吃了这辈子第一回吃的苦……
这段经历难以忘怀。
外景拍完,剩下的戏份基本在影视城和绿幕中完成。到了影视城,缺吃少觉、路途颠簸的日子终于可以说再见,火锅约起来,撸串嗨起来,夜店KTV酒吧浪起来……
从原始群居的生活一步跨入新纪年进入现代社会,大家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也只有一瞬间,当天晚上聚餐,以前的生活状态瞬间归位,气氛浓烈格外让人上头。
有人喝醉了,抱头痛哭。
旁边的人问他为什么哭。
他说他也不知道,就是难受,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怕吃苦,就怕吃的苦没有意义,更怕以后没有这样吃苦的机会……难受!”
他突然唱起来:“长亭外……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逐渐有人加入他,和他一起唱起来,跟着拍桌子喝彩。
他们唱得伤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剧组在吃散伙饭。
孔旸也笑着跟着唱,还歪头看林争。
林争唱歌不好听,本来没张嘴,看到孔旸望他,嘴巴也跟着张合,手指舞也开始了。
孔旸满意地点头。
聚餐结束后,林争突然拉着孔旸,要让他和自己走回去。
“不要。”
“消食啦!陪我了!”林争拽着孔旸的衣袖摇动,语气软糯。
自从林争发现和孔旸撒娇有用后,总是时不时地用这一招对付他。
偏偏孔旸很吃这一套,就喜欢他软软的声音求自己。
“好了,好了,陪你!”孔旸拽回来衣袖,“服你了!”
他回头交待助理和司机,让他们先回去。
走了几步,他很在意地问:“你和人说话……经常这样……嗯,这个语气?”
林争:“嗯?应该没有……经常吧。“
也就是有了。
孔旸语塞,嗓子里堵了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林争本来贴着他走,他用肩膀一撞,把人撞开半步的距离。
林争以为他在和自己玩,也用肩膀回撞他,一下把他撞开两步的距离,撞完后还“嘿嘿”笑两声,像是得意自己的力气更大。
孔旸气得去踢他。
林争躲。
两人你打我跑,跑到一个广场。
天气晴好,凡遇广场,必见舞者。
不过这里是网红打卡地,他们倒没有跳广场舞,但是也没专业性,围在一起尬舞。
大音响里放着高分贝的音乐:“辣妹子你可真漂亮~好像天上的红太阳~”
林争也跟着跳。
虽然他秀了好几个舞步和高难度动作,但是音乐太土了,孔旸依旧看得头皮发麻,龇牙咧嘴,替林争尴尬地脚趾抓地。
他想把林争拉走,但是林争反而握住他的手,把他带到身边,带着他一起尬舞。
两个男人跳舞,如果这两个男人长得一般,只会让人觉得辣眼睛,但是跳舞的两个男生太养眼了,一加一大于二,反而更有神采。
孔旸看到有人拿手机拍他们,赶紧停下来。
他心里警铃大作,心想,要是《榷德传》播出后,有人发现剧里的男一男二在这里跳土嗨神曲,会不会再也无法直视应从容和梅间尺,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可以了,走啦!”
林争被拉着走远。
“你真扫兴!”
“有人拍了,你没发现吗!”
“拍就拍,怕什么?”
孔旸一把甩开他的袖子。“我怕!你能不能有点艺人自觉,那么……的样子被人传到网上,还要不要脸面了?你还拉我手,要是被人拍了,又是麻烦!你今天怎么这么疯!”
林争沉下脸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孔旸现在就和他的经纪人一样,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的小事生气发火,而他则觉得自己没有错误。
“我没有生气。”
“你有。”
“真没有。”孔旸为自己找补,“我为你好,你看你演的梅间尺,和朵冰山雪莲似的,你不能太出戏了,是吧?”
这理由找得他自己都不信。
林争不知想到什么,眉毛下压,眼神越发凌厉。
“我知道了,你更喜欢梅间尺,是吧?”
孔旸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从哪里悟出这句话。
但是,林争没说错,他确实更喜欢剧里的林争,带着梅间尺印记的,和戏外反差很大的林争。
他对林争的心动起于心疼。
林争作为一部剧的主演,没有专车没有单食没有助理连个带靠背的椅子都没有,但是剧组里过得比林争还不如的演员太多了。
跟组的群演从早上等到晚上,就为了一场戏的背景板,连个正脸都没有,一天不到两百块钱,在冰天雪地里,在烈日黄沙里……他们不惨吗?
山路崎岖不平,工作人员扛着和体重相当的机器往山上走,他们不惨吗?
孔旸感谢他们的付出,但是不会心疼他们。
说到底,不过是各司其职。
他对林争的心疼更多的,来自于梅间尺的角色滤镜。
梅间尺,人如其名,出生便背负着血脉相承的艰难的使命,没有人能帮他,他能拼的只有自己的命,但是拼上命所达成的只不过是前人留下的妄念。
强大如鬼神,心有千千慈,剑之所指皆是错,过往所拼全是空。
读剧本时,孔旸就为梅间尺流泪。
这泪从眼里流到心里,连带着把眼里的林争也带进心里。
但是他不会承认,只会糊弄过去。“你思维跳跃太快,我跟不上你的脑回路。走吧,回去了。”
他在前面走,林争在后面走,一直到回酒店,两人也没再说话。